白苏一时忙的不可开交,一群人过来给她敬酒,酒樽中的是沙枣酒,满是沙枣的酸甜味道,白苏不知,又因近来有些害喜,甚喜欢酸味,便也不曾排斥。
事实上,这沙枣酒的酒精度数极低,喝一些也没什么,但那一波又一拨的敬酒,着实令人吃不消,即便白苏每次都只是轻轻的抿一小口,几轮下来,面上也浮起了淡淡的红晕,使得她的容色,美艳了五六分。
那吉呆呆的望着近在咫尺的一张玉颜,寻不到丝毫瑕疵,且越看,越是觉得她美丽不可方物。
顾连州坐在丞相的下首,余光一直留意着白苏,见她渐渐露了颜色,这边不少男人的目光时不时的看向她,心中很不是滋味。
&ldo;阿吉,我不能再喝了,我先前没想到这竟是酒,已喝了不少,若是醉了可就要出丑了。
&rdo;白苏不着痕迹的挪了挪屁股,她我想要你,同我困觉我想要你,同我困觉而那混蛋此刻正呆呆傻傻的看着白苏,他惊奇于怀中的纤细与柔软,留恋方才她发丝拂过的一缕馨香,然后恍恍惚惚之间,只见一张精致绝伦的面容缓缓抬起来,在明亮的灯笼光下,隔花掩雾的眸子含嗔带怒,盈着一汪秋水,真真动人心魄。
&ldo;放开我&rdo;白苏平稳的声音隐含怒气,有着一种令人不得不服从的气魄。
混蛋连忙松开手,白苏迅速向后退了两步。
&ldo;娇娇如何想不开?&rdo;混蛋神情甚为关切的问道。
白苏淡淡的瞧了他一眼,&ldo;我方才不过是醉酒呕吐,若真是想不开,岂会不辞劳苦跑到城主府跳这巴掌大的小池子但不管如何,公子的心意我受了。
&rdo;说着,白苏朝他微微欠了欠身,往旁边一站,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您好走,不送。
&ldo;在下那月。
&rdo;混蛋走了两步,又忙退回来,&ldo;娇娇叫什么?&rdo;白苏扑哧一笑,&ldo;你是不是还有个哥哥叫那年?&rdo;那年那月,嗯,这石城城主确实有才。
那月却没听懂白苏的调笑,认真的摇着头道,&ldo;在下没有是长子,上无兄长。
&rdo;旋即又锲而不舍的询问道,&ldo;娇娇姓甚名谁?&rdo;&ldo;妾身是顾白氏。
&rdo;白苏浅浅一笑,答道。
那月神情呆了呆,反复咀嚼这&ldo;顾白氏&rdo;三个字,这明显是冠上了夫姓的,而且姬妾是没有资格冠上夫主的姓氏,只有正妻才有资格。
既是正妻,除非被休弃或者守寡,否则,他决然是没有机会了&ldo;原是已经嫁了人的,既是嫁了人,又如何教我遇见&rdo;那月这一声感叹,实是悲痛欲绝,摧人心肝。
他用袖子拭了拭眼中的泪花,戚戚然的望了白苏一眼,萧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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