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缓缓地,那张面具被从男人的脸上摘了下来。
“绯红”
的面孔暴露了出来。
“哈!
哈!
哈!”
瑞文大口地喘着气,心中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
“真亏,真亏你能下得去手。”
动手剖开目标肚子的人并不是他,而是导演。
他自己虽然杀过许多人,但并不具备变态杀人狂的潜质。
“事实上,这是我的。
“这东西什么来头?”
前台小姐来了点兴趣,伸头看了看那枚刻着大字的金色小盾牌,微微叹了口气。
“如果我能拥有这个,也许我就不用每天在这和客人眉来眼去,重复几块石头的故事了。”
“哦?”
“这是一张进入东青木剧组的入场券。
当然,能进去并不代表那些人一定能出名。
更多情况下,他们会永远成为一块美梦的垫脚石。”
她抬起头,仔细看了看“道姆先生”
的脸。
“要我说,你可能有点希望。”
“多谢赞美。”
瑞文接过房门钥匙,先去顶楼看了看房间,发现比许卡格的龙虾旅馆好得多。
“当然,和丽人湖酒店完全没法比唉,由奢入俭难啊!”
房间的墙面上挂着许多幅画,描绘着福尼亚区淘金热的顶峰时期。
人们用巨大的筛子过滤运河里的淤泥,从沙子里寻找砂金。
这些图画着重描绘了人们手部的变化,河水在从地底带出黄金的同时也带出了微量的岩石诅咒。
久而久之,这些淘金者的手脚都变成了石头,稍一使力,手指就会破碎成粉末。
安置好家人和猫咪,瑞文来到楼下的餐厅,找到了位于角落的吧台。
这里的酒吧依旧保留了限酒令时期的部分特色,包括只留一个小口子的吧台挡板。
“劳驾,科勒先生,我是来拿我的免费杜松子酒的。”
吧台挡板后传来了一阵叮咚声。
两分钟后,一小杯略带杂质的杜松子酒被“咚”
地放在了桌面上。
“一杯一个问题。”
挡板后传来了粗哑的声音。
“如果你酒量不行,叫你同伴帮你喝。”
瑞文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那些柜台里的黄金矿石,真的是你们从地里开采出来的吗?”
“如假包换。”
对方回答。
“在那个连河水里都流淌着黄金的年代,死亡还不是犯罪,各家各户都爱生养,动辄十几个孩子。
因此,找颜色比现在要容易得多。”
“找颜色”
应该是本土黑话,瑞文心想。
从漆黑的岩石中寻找一抹财富的色彩,倒挺符合淘金者的心境。
“能告诉我当年你们是沿着哪条路线下去的吗?”
他又续了杯酒。
“我可不建议你走我们的老路。”
科勒在柜台后说道:“今夕不如往日,有购买献祭品的闲钱,干嘛要来追寻那一点颜色?”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瑞文坚持道:“比佛利大道以北。
那条山道是一位和我们熟识的餐厅老板最先发现的,就在冬青木大字的后面。”
科勒停顿了一下,似乎陷入了沉思。
“不过,那里倒是有样别的东西,比金子更加值得你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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