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费？”
这里提问的左爱还没什么反应，那边秋雯她们一群外联的女生和旁边财务的女生们已经齐刷刷地抬起了眼睛，看了过来。
“啊？”
洛珊愣了愣，茫然地点了点头，“对，经费。”
“那他们怎么说？”
秋雯翻到一半的笔记本都停了下来。
“呃……”
洛珊原本并不打算细说，可眼下外联和财务两个部门的女生们都齐刷刷地看着自己，便还是松了口，“我也没听太详细，就好像听到沈部长说‘这么点’，然后白羽……部长在那里说‘还是要我们去拉’之类的，其他的……我也没怎么听清楚。”
“果然，”
原先外联与秋雯说话那女生闻言“嗤”
可一声，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同伴们，“又要来活儿了，姐妹们。”
女生这一句话，宛如一颗石头丢进了安静的湖水中，顿时激起了千层浪，外联的女生们纷纷讨论了起来。
“不是吧？还要拉啊？”
“就是说啊，我们从开学到现在都跑了几个地方了，怎么还不够啊？”
“学校也太抠了吧？我们都已经拉了不少了，就不能把剩下的都一次性补补完吗？”
没想到自己的转述会引起外联女生们这么激烈的讨论，洛珊一时不知所措，有些后悔自己方才的转述。
“那他们还有没有说别的什么？”
一番激烈讨论之后，或许是意识到这已然是不会改变的事实，女生们又渐渐地安静了下来，秋雯也将目光再度投向了洛珊。
“这……”
洛珊努力地回想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别的我都没听清。”
“好吧。”
秋雯有些沮丧地叹了口气，一旁的楚薇则安慰般地抬手轻轻摸了摸秋雯的头。
“所以你们财务可不可以省着点花，”
方才与秋雯说话的女生转头看向了财务的女生们，“看把我们外联的姐妹们都愁成什么样儿了。”
“我们也想啊，”
一个穿了蓝白条纹雪纺衬衫的女生撇了撇嘴，“可是我们也没办法啊，策划里该买的东西总还是得买，该租的东西也还是得租，而且为了省钱，很多本来我们自己要买的东西都改成买二手，问其他组织借或者找地方租了，我们容易嘛？”
“这个我证明，”
左爱举起了手，插话道，“我综服的，最近已经去很多组织拿过东西了，而且我们部长还让我们下个‘闲鱼’没事看几眼，有便宜的合适的立马跟他讲，或者跟财务的讲。”
“看吧看吧，”
蓝白衬衫的女孩儿耸了耸肩，回头看向了那女生，“你就饶了我们财务吧，元翠同学，我们真的已经很努力了，现在都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十分花了。”
原来这女生叫元翠，洛珊又悄悄抬眸望了那女生两眼，在心里把她的样子和名字在心里存了个档。
“唉，”
元翠叹了口气，忽然又把目光投到了洛珊身上，吓得洛珊赶紧转移视线，假装自己是在看元翠手上的那个中国结吊坠，“还是你们发展轻松啊，什么压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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