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年有些迷茫。
夏晚星小他好几岁。
他初中，她高中。
她高中，他大学。
大学两个人还不是校友，两个人怎么有可能同框？
“爷爷您看错了吧。”
霍斯年驱动轮椅上前，霍老就把那一页指给他看。
“你看看这照片。”
霍斯年看过去，一眼看到了两个机器人跳舞。
霍斯年：“这是……有一年高中母校邀请我去参加毕业晚会。”
他并不排斥这种邀请。
节日、热闹的分氛围，都很好。
他挺喜欢的。
但他不擅长唱歌也不怎么喜欢跳舞，更不爱去演讲扫兴。
正好那个时候他在投入研究人工智能飞行器，于是突然其想就想到了机器人跳舞。
的确是很难忘的夜晚，回想起来，蝉鸣、夏日，烟花，都是很动人的回忆。
可是——
“我那晚表演完就走了，都没和什么人说话，对她更是没有半点印象。”
霍斯年如实说道。
霍老指着一个角落道：“你看这里。”
顺着爷爷的手指，霍斯年看到了舞台角落里拍进去的学生照片。
只见一个女生被挤的不行，最后几乎是坐在舞台角落里，手里提着自己的一只鞋，死命地抓着幕布，防止被推到台上去。
少女的表情十分绝望，让人忍俊不禁。
“噗——”
霍斯年没忍住笑了出来，赶紧连咳了几声掩饰。
霍老也笑起来了：“她说暗在高中毕业舞会上见过你，我就突然想起来你的确是有一年去过，，就想翻看相册看看能不能找到，还真找到了，真神奇，你看，这张、这张，都有，我在想录像带估计也有。
只不过录像带，应该在你那里吧。”
霍斯年马上表示：“我不会去拿出来看的，没什么看的必要，即使同框过也只能证明我们曾经在一个学校待过。”
霍老一听瞪了他一眼：“油盐不进！”
霍斯年轻笑：“爷爷，您有话直说吧。”
霍老：“我实在想说，你别觉得结婚是糊弄我，碰到一个有缘分的不容易，试着敞开心扉。”
霍斯年不看他，垂眸看自己的腿，不说话。
如果对方嫌弃自己是个废人，那就没有敞开心扉的必要。
如果对方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不嫌弃自己，愿意陪伴自己，那……那真心为对方好，就还是放过对方吧。
但这些话不能说。
说了除了惹爷爷生气，没什么其他作用。
霍老见他这幅样子就知道他的确油盐不进，气哼哼道：“行了行了，我和你这木头无话可说。
你给晚星打个电话，我给她买了点新婚礼物，让她去拿一下。”
霍斯年：“爷爷，婚礼我不想办。”
霍老：“那不行，仪式感不能少！
双方亲友都要到场，总不能委屈了人家女孩子。”
霍斯年揉着太阳穴：“先不说我爸妈人你都联系不上，就说夏晚星是夏家养女，她奶奶去世之后就被逐出家门了，她都恨透了夏家人了，现在你去邀请对方亲友，来一帮吸血鬼要霍家给他们好处，当晚结婚，第二天早晨，夏晚星就得吊死在别墅大门上。”
夏晚星：真的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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