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摆脱你妈,有些不现实。
既然这样,可以拿捏,让她不敢看轻你,不敢轻视你,甚至打你,骂你。
你妈的弱点是什么?你弟弟。”
“看不透,为难自己,作践自己,又有什么用?不爱你的人,即使你付出了所有也不会爱你。”
过了很久很久,陈白羽都想要离开了,春玲才用沙哑的声音问道,“陈白羽,我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眼泪从眼角滴落。
从自杀被救到现在,春玲手段“春玲,你真的应该要好好的想一想了,为自己想想,为将来想想。
其实,有些事情,有些人真的没有你以为的那么重要。”
陈白羽拉上春玲的手,“做人要爱自己多一点。
把自己看得重一点。
人性本自私,这没有什么错。”
春玲的手很粗糙,在家里应该没少干活,手心里有不少的老茧。
因为最近绝食的缘故,所以一双手很瘦,好像干枯的柴枝。
手上还浮着一层灰黄的颜色,应该是下田多了,而又没有用力洗干净的缘故。
很多农村人的手都会有这样一层灰黄的颜色在。
南方农村在插秧之前,一般都会在田里撒上肥料,确保秧苗有足够的营养成长。
而这些肥料会让一直浸泡在水里的双手双脚浮上一层灰黄色。
以前二姐三姐的手上也有,但后来被陈白羽逼着,每次下田后都要用沙子擦一遍才慢慢的没有了那层灰黄。
春玲的手缩了缩,满心的自卑在蔓延。
她知道自己的手有多粗糙,知道自己的手有多丑。
她甚至从来不敢和同学们拉手。
有时候体育课,要做什么热身运动的时候,她也是从来不敢和别人合作,都是一个人默默的站在旁边,自己热身。
就是怕别人会嫌弃她的双手丑陋粗糙。
记得初一的时候,刚到宿舍,她从杨静的床边路过,不小心勾住了杨静床上的蚊帐。
杨静的文章很漂亮,雪白雪白的,很柔软,很飘逸,看着就很贵。
而她受伤的老茧竟然把杨静的蚊帐勾丝了,看着被勾出来的丝,春玲心虚而有害怕。
害怕杨静会让她赔偿。
当时,杨静就跳了起来,没有让她赔偿,但却骂她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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