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衣在空中比划了一阵。
这回他比划得并不流畅,中途停顿了好几次,最终勉强“说”
完。
在场没有一个人懂得他的意思,只能等裴宿檀解释——“这幅画不是我的藏品,是这回一位朋友托我寻来的,准备在谈兵宴上找机会交给他。”
三思嗓子有些发涩:“居士可知,画上是何人?”
裴宿檀道:“这倒并不清楚。
容我想想,唔……这画是从一位友人那里取来的,我这位友人许多年前游历江湖时,偶遇一位女子,对其一见钟情,只可惜并未修成正果,只能将心上人画下来,聊以慰藉。
不过我那位友人画画的本事并不如何,这幅画在这些藏品中顶多算是信手涂鸦,上不得台面。”
他停顿了一下,稍稍放轻了声音:“我听岑姑娘方才的意思……这女子的样貌与令堂很相像?”
三思的目光在那画中女子的脸上逡巡。
她谈兵宴前夜夜不宁虞知行比三思先回到客栈。
商邱在知道自家儿子身无分文的现状后,对他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肆意嘲笑,然后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丢给了他一枚高商客栈天字院的钥匙。
虞知行拿到钥匙之后立刻马不停蹄地奔向客栈,求爷爷告奶奶地四处打听明宗人的住处,最终忍痛送出了下午才从上官谊那儿刨来的一颗不怎么名贵的珍珠——若是放在从前,他对这种残次品肯定看都不看一眼,而如今生活所迫,要不是他娘给他订了房间,他还指着用这颗珠子随便找个有床的地方凑合几个晚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