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朝被灵芽吓得说不出话来，还想狡辩：“不、不可能啊，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为什么要害我？”
灵芽直接一句话堵死了他：“要不等你死了，问问之前那几个死了的学霸，天台那东西为什么杀他们？”
张朝‘扑通’一声跪下了：“我、我不想死，你知道这么多，你肯定能救我吧。
我、我懂的，你就是那种动漫里超级牛逼，有隐藏身份的转校生是吧，你就是来救我的对不对？！”
灵芽：“……你高看自己了，我是来学习的。
你的事就是巧合碰上的。”
张朝顿时哭了起来：“呜呜呜，那你救不救我啊。
我不能死啊，我还得赚钱给我妈治病。
我要是死了，我妈怎么办啊。”
灵芽无语：“你别哭啊，我也没说不救你，我要是不救你，我找你干什么，你起来。”
先不说看在这家伙一片孝心的份上，就单说这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灵芽也不可能放任不管。
妖邪鬼魅祸害人间，吾辈必将一马当先，斩妖除邪，义不容辞。
这是灵芽决定追随祖师爷脚步时，立下的誓，是她的道。
她当然要管。
张朝擦了把眼泪：“哦，那、那大佬，我该怎么办啊。”
灵芽看了看表，半小时时间快到了，等下万一白璟联系自己，自己就得走了。
灵芽把手机拿出来：“先加个微信，跟我说一下你在天台发生了什么事。”
张朝：“我被吴楠拽上去之后，就、就在天台看到了一张桌子，上面就贴着那个学霸生死状，上面写着蔚蓝高校莘莘学子众多，每个人都想成才成名，但只有最有决心，敢签下这份生死状的人，才能得到文曲星庇佑，问我敢不敢签下生死状，誓死考到理想分数。”
灵芽：“你填了多少分？”
张朝紧张道：“我、我本来是想填平日里能考到的分数，但我拿起笔的时候，那声音就出来了。
说天生我材必有用，敢来签生死状就代表了我是蔚蓝最顶尖的优秀学子，说我是被选中的人，只要我用血签下名字，今晚就可以拿到今年高考试题，让我答一遍。
这样、这样我今年必然就是状元，还说去年的高考状元也来过天台，签下了744分，然后就真的考了这个分数，让我再大胆一点。”
灵芽无语：“所以你填了多少？”
张朝：“我填了748……”
灵芽竖起大拇指：“了不起，真敢填。”
张朝又想给灵芽跪下了，总觉得这美女一开嘲讽，自己就要凉。
“我当时想的是，反正、反正我也不亏，他给了我高考试题，我就是考不了这个数，我记了题，到时候正式高考也能考到得，而且、而且就算试题是假的或者根本不给我，我也没有损失。”
灵芽：“你脑子呢？这是个契，生死状本身就是契约。
这相当于你跟天台上这个鬼签订了一个考试的擂台战。
你们两个打擂，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如果你今晚的卷子考不到748分，你就会按照你自己说的，去死。
之前学校里也死过人吧，都是怎么死的，跳楼？”
张朝已经要呼吸不畅了，他艰难地点头：“是、是跳楼。”
灵芽：“如果你今晚考不到748，你也会和那些人一样，从天台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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