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
萧风灼说，“如果祭坛也是沈砚干的坏事，我高低给他妨碍公务的罪名上再加一笔。”
“你不怕玩脱了翻车？”
路舟雪睨他一眼问。
“翻不了，之前是顾忌你，现在你想起来了，那就可以放心大胆干了。”
萧风灼咧嘴笑了笑，看得路舟雪后背一冷，总觉得他这小男朋友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属性。
欧希里紧跟在后面，并不知道前面两人密谋，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他努力观察着周围的一切，试图找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他总觉得那些研究员走路的姿态有些僵硬，像提线木偶，而且……太安静了。
除了往前走时几人衣服布料摩擦的细微响声，整个空间几乎没有任何交谈或设备运行的噪音，甚至是呼吸声都没有，死寂得可怕。
终于，米洛在一扇厚重的、泛着金属冷光的隔离门前停下了脚步。
门旁的控制面板亮着幽蓝的光，她伸出手指，在复杂的操作界面上快速输入了一长串指令。
“这里是通往‘研发改造站’的缓冲区。”
米洛解释道，声音压得很低，“里面就是核心试验区了，你们要找的装置……就在里面。”
她的手指悬在最后一个确认键上，似乎还在犹豫。
“开门吧。”
萧风灼的声音很平静，似乎对一切变故都能应对自如。
米洛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确认键。
“哧——”
伴随着沉重的气压释放声，厚重的隔离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股混合着消毒水、血腥味和那股奇异焚香的味道扑面而来，浓郁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门后的景象和先前所见到的一切如出一辙，单调乏味到令人感到视觉疲倦。
巨大、繁忙、灯火通明的实验大厅里，无数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在精密复杂的仪器设备间穿梭忙碌，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滚动着瀑布般的数据流，各种指示灯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大厅中央，隐约能看到一个被众多管线包围的、结构复杂、散发着能量波动的石质装置轮廓——祭坛。
虽然被大量科技设备包裹改造，但其核心散发出的属于上界法则的气息，萧风灼和路舟雪一眼便能看出那不是此间之物。
“就是那个。”
米洛示意萧风灼去看大厅中央的装置，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想要干什么？现在这里到处都是眼睛——”
然而，她的话被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野兽濒死般的抽气声打断了。
“嗬……嗬……”
声音来自欧希里。
萧风灼和路舟雪闻声回头，只见那个白化病青年站在隔离门边缘，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冰水浇透，脸色惨白如纸，瞳孔因为极度的惊骇而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似乎下一秒就要呕吐出来。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门内的实验大厅，眼神里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恐惧和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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