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他脸色更沉。
想发作。
又想知道温言的想法。
“够了。”
温言看着顾北辰，“是我自愿，你不用恶意揣测他，也不要再管我。”
“如果你想用离婚逼我见面，那也就这一次了。”
温言牵了下周易的手，“哥哥，我们走吧！”
“言言！”
顾北辰慌乱追上来，“我没有想逼你什么，我只是怕你委屈。”
“顾北辰。”
她轻声说，“你每次出现，都在提醒我曾经多傻，落得这样的下场。”
顾北辰的眼泪几乎瞬间就冲出来了，他皱眉忍住道：“你是说，伤害你的一直是我吗？”
“是。”
温言平宁温和的眼里，有无法掩饰的恨意，“如果可以我希望再也不会见到你。”
顾北辰如遭雷击。
那个和他相恋五年的姑娘，正在跟他说——再也不想见到他。
再也不想见到他啊！
他的眼泪淌了下来。
颤抖着朝她伸出手又收回。
他想解释。
想让她别这么绝情，给他一丝宽恕，却见有泪水划过她的脸，落在苍白如纸的唇上。
她总是这样，情绪温淡，受了委屈也不说，就连哭都是无声无息。
所以出事那天，她是在怎样的绝望心冷下，才问出那样尖锐的话——胡玫和我你选一个。
当时他落荒而逃。
而后来，他在不眠的夜里，无数次地希望她能再问他一次，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她。
可惜啊！
回不去了。
再也回不去了。
他看着她，稀薄的阳光在她身后，她苍白得仿佛会融进去。
消散。
不见。
他忽然意识到，受伤后的温言更脆弱了，好像会无声无息地消失一样。
他怕。
很怕。
“言言，我这就跟你去行不行？你、别哭......”
温言这才回过神。
她哭了吗？
她自己都不知道，抬手摸脸，指尖果然湿润。
她闭上眼暗暗安慰自己，用惯的一件旧物坏了尚且会不习惯，何况是爱了那么久的人？
被她捂在心口上五年的人。
虽然一身刺扎得她鲜血淋漓，可一千多个日夜，身体还是会有记忆。
再多一点时间，也就好了。
“我们这就去办手续，好不好？”
顾北辰艰难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近乎哀求，求着她去斩断他们最后的羁绊。
“好。”
温言应。
到了离婚窗口前，工作人员调和失败后，递出离婚登记申请书，见是周易填写，问温言，“你们什么关系？”
温言一时懵住了。
他是哥哥？朋友？情人？
周易抬眸斜睨工作人员一眼。
工作人员察觉他压迫感强，像黑帮大佬，再看顾北辰满脸绝望，怎么看都像是被逼离婚。
“温言，你是自愿的吗？”
说着悄悄看了周易一眼，“是不是有人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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