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是。”
“可我还没求婚。”
“……”
舒白这次想钻地洞的心都有了,捂着脸,准备抬脚走的时候,被郁景归拉过她的手,低沉的男声在她耳旁响起,给人莫名的安全感:“没事,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重来。”
因为她紧张导致的小插曲完全不算什么。
不知是郁景归的话安慰到她还是经过教训,舒白没那么紧张,没再继续坐着,低头看着连跪姿都虔诚标准的男人,突然想问他是不是花心思学过的。
她大脑尚在胡思乱想,没怎么听他在说什么。
“虽然是商业联姻,但还是想向你求一次婚。”
郁景归比她镇定一些,“今生只有一次的求婚,是36舒白瞅着他,难免觉着好笑,想起上一次的经历,她没刻板死守,把另一个枕头放下来,“你要是觉得自己能忍的话,你就睡吧。”
“能是能,但。”
“但什么。”
“担心你会骚-扰我。”
“……”
一边扰他,一边不给他碰。
这种缺德的事,被他看出来后,舒白实在惭愧,表面上虚与委蛇:“怎么会呢,我又不是那种爱恶作剧的人。”
她这话,谁敢信。
信不信是回事,怎么选择是另一回事,明知她必然会中途捉弄他,郁景归也认了。
关灯后,两人平躺着,各有各的均匀呼吸,心境缓和,没有任何荷尔蒙的跳动。
“我们如果天天都这样的话,你觉得如何?”
舒白问。
“我没感觉,但保姆会觉得不对劲的。”
“哪里不对?”
“新婚夫妇放着好好的主卧不睡却来次卧过夜。”
舒白点头,有道理。
在次卧睡一次两次没关系,次数多了,保姆每次早上都习惯性地直接来次卧打扫卫生,再过段时间,没人住的主卧说不定都落灰了。
“其实次卧还挺舒适,只是比主卧小一点。”
舒白说,“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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