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申学宫都有很严格的记录。
申学宫更想做一个绝对教书育人的地方,甚至不介意教敌国的学子。
连熙国的新皇都是申学宫的学子。
说起来,大概是书生的意气吧。
因为知道内情的都知道,这次屠城的荆国将军就是他们申学宫学子枯木春的父亲,枯木长居。
枯木春在申学宫里学习成绩优秀,申学宫也从来没有对这些国外来的学子有不同待遇,申国的学子学什么,他们也学什么。
甚至将来有一天,枯木春,也可能会上战场。
成为举刀屠杀申国人的一员。
游祭酒没有去参加册封公主神佑的大典。
神佑可以说是申学宫,要参申学宫。
就是因为申学宫的不顾全大局的乱教学,居然把申国的兵法战略都教给了敌国人,导致这次荆国的军队才会大败平水城。
平水城可是号称申国最坚固的城池,当年朝廷从户部拨款给平水城做城防的钱,都够再建一个平水城,也够蛮荒盖好几圈的城墙围起来了。
可是却轻易的被荆国大军攻破了。
这锅是谁的?难道说当年建的城墙不够牢固吗?他们肯定不能打自己的脸,只能怪申学宫了。
若不是申学宫教会了敌国人,荆国人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攻下平水城。
最直接的证据就是这次攻打平水城的将领就是申学宫学子枯木春的父亲枯木长居。
游祭酒太了解那些文官的套路了,因为大多数文官就是从申学宫出去的。
他觉得有些悲哀。
酒很好喝,平日他都是小口小口的喝,舍不得洒了一点。
甚至给那匹头上一抹绿的小狼,也只是倒一点点。
一人一狼对酌,好像很好,很切合。
人不如狼啊。
游祭酒喝着喝着,就醉了。
醉梦中,好像看到一匹狼跑了进来,又偷喝他的酒。
那匹狼额头还是有一抹绿,只是比上次见,又大了一圈。
……游祭酒没有去参加宴会,陈学监却去了。
陈学监一开始就知道神佑是女孩。
他记得那个大雪天,神佑给他递过来一杯温水。
他记得那个草原染血的时候,神佑在队伍最前方。
她值得公主这个称呼。
今晚他想去看一看。
陈学监的车轱辘,有些陈旧,很是响,“嘎吱嘎吱”
的,从申学宫过去也比较远,一路堵车,等到皇宫,典礼已经差不多要开始了。
还好,他赶上了,没有来迟。
不过向来不凑热闹的陈学监出现,让在场的一部分官员很尴尬。
现在看到他,就生怕他过来骂人。
还特意留意的看了一眼陈大人的靴子。
还好今天他穿的不是硬底官靴,虽然厚实,看着挺软的,万一他又发疯拿靴子抽人,应该没有那么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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