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次休养的日子里,她拿出十二分的气势阻止他接任务,更不准他去修行,每日悉心照料。
做他爱吃的菜,沏他爱喝的茶。
晚饭后的散步,二人并肩而行,路人见之,无不称羡。
就像药引,即便是宁次伤愈,日子也这样持续。
两年三年,没有激烈争吵,没有炽热爱语,风轻云淡。
没人说好,也没人说不好。
而在她看来,这样已是幸福。
她仍时常为天天和宁次制造“机会”
,宁次隐约知道些,不说破,然而多次下来,无果。
春来,院里樱花盛开。
她拾了落花,晒干磨粉,做精致的小点心,邀雏田几人,在院里铺上桌布吃吃笑笑,赏花打闹。
夏至,跫音鸣鸣,夏祭烟火,他们被人群冲散。
在一群陌生人中看烟火,她觉得无趣,遂自己买了烟火回家,不想宁次亦然。
巨大的烟花被樱花树遮了一角,吵闹远离宅子,二人放着自己的烟火,相视微笑。
秋落,她拾掇院中落叶,本想在树下挖坑埋了,不想大意摔进池里,池水冰冷,染了感冒。
宁次蹙着眉,一言不发地给她煮粥。
待他走后,她看见院子里的落叶悄然消失,而树下,则有一小块土被新翻过。
冬至,新年前后,她非要宁次减了任务,随她置办年货。
不但是自家,连日向家也被她置了大半。
堂堂木叶护卫司长,却落得跑腿,宁次被鹿丸一干人笑了几次,无奈叹气。
夕烟缭绕,她倚着樱花树等他回家,人未等回,自己先进了梦乡。
斑斑驳驳的树影也像睡着一样,长长斜斜地盖在她身上,长袖落入池塘,引来好奇游鱼,她浑然不知,眼睫均匀上下,睡得平稳。
他捡起她身边的书,是她记的医疗忍术笔记,其中病例,多是自己受过的伤。
心下阵阵动容。
拾起她湿嗒的袖子,他坐在她身边,匿了气息,没了言语。
她睡得放松,身子向池塘倾斜,他轻轻将她的头别向自己。
夕照红晕,温热轻风轻巧走过,拂起他们的发丝,交织又散开。
宁次看着悠悠前行的云朵,开始理解为何鹿丸对看云的执着。
倘若是这样的云,看一辈子,也没有什么不好。
“你回来了……我又睡着了……”
“没事。”
“饿了么?”
“嗯。”
“吃饭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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