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放下茶杯,无辜道:“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这关我什么事儿?”
“萧绿竹,你敢说当年父皇赐婚之事跟你没有半分干系吗?”
彼岸还真就受不了这个委屈,手往桌上用力一拍,但忘了是石桌,手一下子就红了,火辣辣的疼。
但是在气势方面可不能输,手再疼,也得假装不疼。
“敢!”
彼岸掷地有声道。
“那你敢对天发誓吗?”
刘淇目光不移地盯着彼岸的眼睛,追问道。
“我……”
“敢”
字还没说出口,赵瑟兮就截断了彼岸的话头。
“刘淇,你闹够了没有!当年赐婚之事背后的深意,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把全部的错都推到一个弱女子身上这难道就是你作为一个男人该有的担当?你口口声声说要给我幸福,要照顾我一生一世,可陛下的赐婚圣旨到的时候,你在哪儿?你明明可以带我远走高飞的,可是你没有。
我成亲那日你也可以来抢亲的,可是你还是没有。
在我们的爱情中,你根本就没有努力过。
圣旨到的时候,你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反抗……”
有些事赵瑟兮原本以为她已经忘了,已经看淡了,可是旧事重提时,她才发现说放下了,不过是自欺欺人。
时至今日,在当年和刘淇那段无疾而终的感情中,她心里到底还是有怨气的。
“瑟兮,父皇他是一言九鼎的天子。
圣旨已下,我还能怎样?抗旨不遵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即便是带着你远走高飞又能逃去哪儿呢?说到底,我不过是父皇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
他想要我做什么,我就不得不做什么,我没有反抗的权力。”
刘淇也有他的无奈。
赐婚的圣旨他是接了,可他却迟迟没有同萧绿竹完婚。
每每谈及婚约之事,他都会用各种借口搪塞过去,一拖再拖,直至先皇驾崩,新皇登基。
赵瑟兮指着彼岸质问刘淇,“你是棋子,那绿竹呢?难道她就不是先皇手中的棋子了吗?你身为皇子尚且不能为自己的婚事做主,绿竹一介弱质女流,她能做什么?难道她要抗旨不遵,一头撞死你才觉得满意吗?”
彼岸赞同地点了点头。
赵瑟兮:“我一心盼望着你能带我离开,可你却总是有千万个理由不带我走。
你有你的顾虑和考量,你还要你的锦绣前程。
说到底,我终究在你心里不是双跳脱“那你尽管放心,从今以后不会了,也没机会了。”
的确是没有机会了,萧绿竹现在很有可能已经毒发而亡了。
而她自己,拿到如梦令以后也会就此消失。
此后,世上再无萧绿竹此人。
彼岸想到蛊毒发作,时日无多的萧绿竹爱的居然是这样的人,她非常替她不值。
心里不由叹气:傻姑娘啊,你这一辈子还真是苦,爱上这样的人。
下辈子你可要睁大眼睛,千万别再识人不清了。
“呵呵——”
赵瑟兮冷笑了两声,“刘淇,其实不管是对我,还是对绿竹,你都没有真正爱过吧?”
围观,凑热闹群众彼岸和许景行皆是一惊。
上一秒他们还在为赵瑟兮和刘淇相爱不能相守的爱情而感到遗憾。
下一秒这段真情实感的爱情竟然就变质了,发生了大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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