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长,我上楼了,一会儿你别忘了去喊我。
嗯。
我颔首应允。
待清瘦娇小的少年欢快的出门,我才又陷入沉思。
思绪沉淀回那日,我还是一只猫的时候。
我照旧在恩人门外等着吃晚餐。
却等到恩人的爱人。
他一改往日的态度,对我笑的极为友善。
我毫无防备之心的靠近,却被他提起,背后竟拿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剪刀来。
我挣扎。
慌乱中,下意识伸手甩了他一巴掌。
那时,我忘了自己是一只猫。
直到看到他脸上的几道血痕,和他身后的恩人。
恩人待我那么好,我却伤了他的爱人。
我不知如何是好。
慌张的挣脱,逃逸。
一时没看脚下,跌落了下水井。
再睁开眼时,就看到刚才那个少年,他拍着我的脸唤我:舍长,舍长。
我,我怎么了?
你跌了一跤,就晕倒了。
他放心的舒了口气,又打趣:室长你怎么这么脆弱。
我从一只猫,穿越成了一个学生。
我只有干笑的份儿。
每日随他去上课,他竟也没起疑。
我知道,这是因为他的心思都在楼上的一位男生那儿。
这少年颇怪,明明喜欢的紧。
但每次上楼却都要我过一会儿就去唤他下来。
我问他。
他只笑着说,如若不这样,他永远没自制力让自己下楼。
可爱的人,也是痴情的人。
第一次上楼唤他的时候也看过那个男生。
头上依稀有个与这少年一样的桃心,只不过忽隐忽现。
人家没开窍,少年的情路还很长,也不容易。
我的情路,又谈何容易呢。
我能看穿别人,却永远看不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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