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
十八岁。
女。
我曾经在十四岁的时候许愿,成年的生日一定要找个很爱的人一起过。
而我已经习惯了事与愿违。
火车上。
笔记本没电。
而我想写点什么。
给我这个什么都不算的十八岁。
除了我自己以外谁都不知道我成年了。
是他妈大人了。
我用剩了两格电的手机无比辉煌的敲下那几个字。
“我十八了。
我要继续任性而感性的活着。”
我妈叫我去上大学。
叫我挑个地儿。
然后十分及时的提醒——除了北京。
靠的,我们全家都知道我惦记首都惦记了好几年。
我对着手机喊,“妈,我学专科去行不行?”
“甭想。”
我对于我妈有一种十分独特的无可奈何。
我曾经和她说过,“我妈做出什么事情都不过分。”
老太婆只是笑。
而我是认真的。
这世界上,除了我妈以外,谁也别想把我怎么样。
所以从小学开始流行骂娘那时候没少打架。
世纪好青年。
好女生。
电话打到一半信号断了,我收了手机放回兜里,开始没完没了的听叫做“Relief”
的那首歌。
打算把它听到恶心。
过一会过了一小站,我还是很矫情的给小白发了条短信。
按了发送键后就有种“让我死了吧死了吧”
的头痛欲裂。
“今天你小哥我过生日,你不表示表示啊。”
我知道她不会回的。
现在。
小白在哈尔滨上学,还有一年高考,这丫头学习劲儿一上来就没时间管我了。
年纪前二十的稳坐。
文科生。
乖孩子就是好啊……
火车穿过一片树林,外面的光一下子闪进来,刺得我一阵眨眼,没好气的甩上了窗帘。
小白啊小白。
姐姐爱你。
你懂不懂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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