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灿灿跟她对象闹别扭又和好,我里外不是人超级超级尴尬,找个由头自己先走了。
阳光明媚的雨天,水珠都是烫的。
倒霉的时候总是碰到他,他拉着我上车坐副驾驶,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把花,透明油纸裹住湿哒哒的雏菊,四周的花叶都有破碎,尖锐张扬的芬芳。
我佯骂他采花大盗,他只顾着笑,眼睛眯成一条线了我都不知道他能不能安全开车。
从路口到家门口有段距离,曲了拐弯的,前夫哥偏喜欢倒车进去,我说他不知好歹,他边坏笑方向盘打的飞快越倒越猛,哐哐下台阶,吓得我搂着他肩膀大笑。
车停在老海棠树下,树荫浓郁,车里像入了夜,我压在座椅上撑着头看着他笑得低低的,他回头掐我说我怎么笑成这样。
我不说话他握着我左右手腕问上面画的烟花和字母什么意思,我说你是我的哈尔,说着手指开始在他胸口拼写毒后的名字。
刚写完AMY,他又攥着我的手说。
我看不清,写在你自己身上给我看。
我抬头看他和海棠花。
室友砰砰爬上床还问视频怎么添加到稍后再看。
我坐起来,哭得很低。
其实每次做梦都觉得很对不起前夫哥。
和前夫哥有很多个这样跳脱的下午,最终终结在我越发明亮的眼睛和越发浓重庞大的担忧中,担忧他的怯懦和庸碌。
我越来越知道他有多像GohtheWind里的Ashley,鲜亮通透的红苹果咬一口无味粉渣的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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