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跪地,不敢有一丝儿隐瞒,将所见所闻说的清清楚楚,末了方道:“胡姑姑多次解释她并非在宫变之时并非刻意邀功,而楚姑娘却斥责姑姑仗着些许狗屁功劳,才勾了五殿下的心……”
上首皇帝“啪”
的一拍桌案,低叱道:“混账!”
楚离雁惊得身子一抖,已明白今日是上了胡猫儿的大当。
戴大人往猫儿瞟去一眼,继而转问向楚离雁:“楚姑娘,方才太监、宫女儿们所言,可是为真?‘些许狗屁功劳’、‘勾了五殿下的心’可是出自姑娘之口?”
楚离雁忙忙道:“此事有因由,并非……”
戴大人已截断她的话,叹息道:“楚姑娘谬言。
胡姑姑所立功劳,并非狗屁功劳。
宫变当日她共立两大功劳。
谁给谁的银子(一更)这个夜里猫儿睡的极不安稳。
她嗓子撕裂,不能饮酒,辗转反侧快到天亮,才迷迷糊糊闭上眼。
时隔半年,她老娘终于在梦里露了面。
她委屈道:“你为何这么久都不来看我?放我一人在此受磨搓?”
老娘将她脑袋敲的咚咚作响,吆牙切齿骂道:“倒霉玩意儿,要不是你日日将自己灌醉,老娘我会入不了梦?你可戒酒吧,酒都害你无媒苟合,你还不长记性?!”
猫儿震惊,立刻纠正她老娘的说法:“如何无媒苟合了?那……老太后,不是媒人?况且,我又没想嫁他……我可是恩客,我准备好银票的,等他一回宫就给他过夜银子。”
老娘继续敲着她脑袋骂道:“别自欺欺人,你以为你在哪个朝代?!”
猫儿十分委屈:“哪个朝代说女子不能养面首?等我成了首富,我就能养!
我见一个养一个,各个都比他萧定晔温柔、健美、强壮!”
她老娘听她这番大言不惭,继续大力敲她的脑袋:“别东想西想了,你既然入了宫斗的坑,你就好好斗。
为娘对你现在这个妾室的身份很不满意。
我们老胡家的女儿,怎能当劳什子夫人?你往正妃去努力,别给胡家丢人。”
猫儿要继续再说,她老娘最后给了她脑袋一把,彻底将她打醒。
眼前瞬间阳光灿烂,耳边传来康团儿略带疑问的声音:“我用酒碗都敲不醒五嫂嫂,她该不会下了地府,去见了我母妃?”
秋兰正从门外端了水进来,闻言忙忙放下盆子,上前收缴酒碗,告饶道:“六殿下,姑姑脑袋不牢,你若再打个窟窿,五殿下回来可得罚奴婢照顾不力。”
康团儿便叹了口气,拉长声道:“五嫂嫂到底何时醒啊!”
猫儿被他前后两声“五嫂嫂”
惊得抖了两抖,立刻翻了身,牵扯到肩部伤处,不由呲牙咧嘴的呼气,嗓子却发不出来一丝儿声音。
康团儿欢呼一声,扑上前,搂着猫儿颈子欢喜道:“五嫂嫂你可醒了?祖母说你昨日威风的紧,我一早就过来看你呢。”
猫儿再一次抖了抖,立刻向他摆手。
秋兰善解人意上前,同康团儿道:“六殿下先去外面等,待姑姑穿衣梳妆后,殿下再进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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