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萱雪明白过来了，这李导估计是看到了前几天的围脖热搜了吧。
想起那张糊成一片的背影，陈萱雪内心扶墙，那张场务小姑娘的照片太底下了，看到的人不多。
“我之前在树城跑龙套，偶尔摊煎饼卖，有些照片传到网上了。”
陈萱雪眼睛一闭心一横说出了在她眼中堪称是黑历史照片的事。
摊煎饼？李卓尔其实根本就忙到没工夫关注微围脖上的事，他被提醒刚刚想到的也只是之前在朋友圈曾经看到过张九权发过一个女孩子摊煎饼的视频，他当时还评论了。
“张九权戏里面的煎饼就是你摊的吧。
挺好，之前看着挺不错的。”
李卓尔并不是一个会夸人的人，坐他旁边的制作人并没有刷到张九权更新的朋友圈，看到的则是顾初肃围脖底下的评论。
四十多岁的制作人大惊，虽然本人比原来堪称丑照的图片好看十倍不止，但李导也不至于夸她之前挺不错啊。
难道是……李导审美很独特甚至还觉得黑照比本人好看？制作人只感到一阵恶寒。
在得到示意下，陈萱雪开始了她的试镜表演。
她站在原地垂着头像是在侧耳倾听，但是表情却慢慢变得惊恐，握紧拳头紧咬嘴唇也听不下去了，话脱口而出，“我爹才不是那样的人！”
面对着爱人和友人同时声讨自己父亲的行为，刘思忆内心有所动摇但对父亲的品行依然坚信，“你们都在乱说，一点都不顾忌我爹的名声。”
接下来是一阵沉静，按照剧本这里是方晴的台词，陈萱雪面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硬是演出了有个活生生的人站在对面。
制作人小声评论，“她感觉还挺可以，没有人在前面也能演成这样。”
李导颔首，但不置评论。
她坚定的表情一步步崩塌，不可置信地后退一步这才站稳身体，“不……不会的。”
刘思忆捂紧耳朵，使劲摇头。
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些根本不想听到不想相信的事甩出去，“你们都在骗我。”
话说的声音又大又响亮，好像这样就能否定事情的真相，可不存在的那个“方晴”
一步步逼近，刘思忆被迫后退，最后夺门而出，蹲着地上啜泣。
这场戏已经结束了，但感情已经完完全全代入了刘思忆的陈萱雪还是情难自抑，情绪还是一时半会收不回来，“不好意思。”
李卓尔点了点头，“行了，你可以出去。”
陈萱雪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道谢之后赶紧跑了回去。
按照程序的话，自己应该是还算和李导的眼缘了吧。
王副导小声嘀咕了一句，“好是挺好，对角色的可塑力也强。
就是这形象上实在不太像个盛气凌人的大小姐啊。”
编剧倒是觉得还好，“她今天穿了白裙子，刘思忆了，让你久等了。”
陈萱雪跟着李导走进他的办公室，刚刚进去的顾初肃拿着一叠东西坐在一边的凳子上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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