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岸喜上眉梢:“谢谢父亲!
儿告辞。”
“站住,你要去哪里?”
“我儿想回房。”
他不敢告诉程岳,他想去茅屋。
程岳却道:“呵,告诉茅屋里的那个,明日一早,一起来学法术。”
“是。”
程岸心中复杂,一方面他为程隐高兴,一方面又有些担忧“还有,带上那个小丫头。”
程岸脸色一白,摇摇欲坠:“爹爹你”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叫父亲。”
程岳抻个懒腰:“好了,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不许迟到。”
“是。”
茅屋里。
“他当真如此说?”
程隐问道。
“是,哥,我不知是福是祸,心里有些不安。”
程隐忽然笑了:“是福是祸,从来都躲不过,小岸,既然他让我们学,就不要后悔,等我学成了,一定杀了他。”
剑心之体鸡鸣一起,天地皆明。
伴随着此起彼伏的鸡鸣声,程家村鲜活了起来。
程隐摸着王碧筠软软的发顶,又是枯坐一夜。
听到鸡鸣声,他将王碧筠叫醒:“筠宝,起来了。”
筠宝是王碧筠的小名,程隐叫的很习惯。
“再睡一会,睡醒去捉鱼。”
程隐不由失笑,似乎酝酿了一夜的愤懑与仇恨,都化作了云烟。
“快一些,今天要去学法术。”
“啊,法术对,法术!”
王碧筠一下子坐了起来,晃晃脑袋,揉揉眼睛,又迷迷糊糊的道:“天还没全亮呢。”
“天亮,就迟了,我们去院子里等。”
程隐带着王碧筠你好高啊他眼中的恨意,全身迸发出的杀意,让程岳针芒在背。
程岳却越来越满意:“这样的儿子,竟然是我生的!”
赫然是一副引以为傲的自豪姿态。
然而,这种自豪更让程隐觉得讽刺:“我不是你儿子,你根本就是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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