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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第22页）那叫老五的寸头男人一听他答应了，二话不说把外套一脱，往墙上一甩，露天光着两条粗壮的胳膊，站在院子中间，冲杨水生招了招手：“来，我看看你拳头有多硬。”
他话音未落，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挥拳直取杨水生的面门。
这一拳又猛又快，带着风，旁边的几个年轻人不由得“嚯”
了一声。
可杨水生只是侧了一下头，那拳头从他耳边擦了过去。
随后他反手一扣，抓住对方的手腕，脚下轻轻一别，整个人往前一带。
动作快得在场的人都没有看清怎么回事，老五已经重心一失，“扑通”
一声被按倒在地，半边脸贴在水泥地上，胳膊被反绞在背后，动弹不得。
整个过程前后不过两三秒。
“看到没有？”
院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起哄声和口哨声。
阿宏在旁边看得直乐，鼓掌道：“这就是我说的人！
老五，服不服？”
老五被按在地上，挣了两下没能挣脱，心里已经明白自己跟人家差得远，也不嘴硬了，闷声闷气地认栽：“服了，放手吧。”
杨水生听了，松开手退后一步。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老五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脸上虽然有些挂不住，但还是干脆地道：“中午这顿我请客，就当我赔罪了。”
一行人嘻嘻哈哈地出了院子，沿街走了几分钟，来到附近一家饭店。
饭店门面不大，但里头收拾得干净，摆着七八张方桌，生意不错，饭点已经坐了大半。
几桌客人正吃着喝着，服务员端着菜在桌子间穿梭。
老五招呼众人在靠窗的两张桌子坐下，喊服务员上了几个硬菜，又提了两箱啤酒。
众人也不客气，开瓶便喝，气氛热闹。
饭吃了一半，杨水生放下筷子，起身道：“你们先吃，我去趟厕所。”
他顺着走廊往后面走了几步，经过一间包间时，忽然听到里头传来一阵骂声：“你怎么做事的？”
“让你倒茶，你拿开水烫我？你是存心的吧？”
声音粗哑，带着一股不耐烦的火气。
紧接着又一个声音低低地赔不是：“老板对不住，我马上换一杯……”
“换一杯就完了？”
那粗哑的男声却不依不饶：“你知不知道我这件衣服多贵？”
“你这一下泼下来，这衣服还能穿吗？”
杨水生本没打算理会，只是脚步慢了一瞬，不经意地侧头望了一眼包间半掩的门缝。
这一眼，他整个人顿住了。
包间里，一个男人坐在主位上，穿着一件米白色衬衣，正怒气冲冲地指着面前的一个女人大声斥骂。
那女人低着头，手里攥着一块抹布，肩头微微缩着，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她穿着一件饭店的深蓝色工作短袖，下摆扎在一条牛仔裤里，头发在脑后扎了一个低马尾。
她侧着脸，低眉顺目地站在那儿挨训，可从门缝里看过去，那张脸却让杨水生猛地停住了呼吸。
是白青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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