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死人了!
人家行得正坐得端,自己还喋喋不休的说个没完,啊啊啊啊啊啊!
“岸雪。”
江岸雪窝在沙发里抱成一团。
睡着了。
楼渡:“……”
诶!
小心翼翼的把人抱到楼上,脱去绒衣,盖上被子。
细细抚过他额前散乱的刘海,到底是忍住了内心偷亲的欲望。
正人君子,这种不可描述的事情不能做!
楼渡正要起身离开,江岸雪一个翻身,熊抱,一把将楼渡撂倒。
楼渡的心脏骤停!
太近了喂!
温热的呼吸浸着浓郁的酒香喷散在楼渡的脸上,口鼻间满是属于江岸雪独特的气息,楼渡心跳如雷,血压飙升,险些当场喷鼻血。
他连续深呼吸才忍住内心的蠢蠢欲动,任由江岸雪这么抱着,僵成了一根木头桩子。
“楼渡。”
紧绷的一根弦“啪”
的一下断了。
好像老鼠见了猫,楼渡瑟瑟发抖的看向江岸雪。
江岸雪闭着眼睛,呼吸绵长而均匀,没有醒。
梦话吗?楼渡觉得有点意思,便注意聆听那软绵绵的呢喃声。
“楼渡。”
“楼渡。”
只叫名字也不说什么事儿。
“楼渡。”
语气稍微有些急了。
“楼渡。”
有些难掩的惊慌和恐惧。
楼渡下意识抚上江岸雪的脊背:“我在这。”
怀里的人不动了,也不叫了,沉沉的入了更深一层的睡眠。
楼渡的心里瞬间涌上无尽酸楚,鼻尖酸酸涩涩,眼眶发湿,他将江岸雪的头埋进自己的胸膛,轻轻在他脑门上落下一吻。
大年初一,江岸雪是被外界的鞭炮声震醒的。
他讨厌宿醉,因为照片史克的单身公寓可比不了御临水岸那种豪华别墅区,靠近街道,因此一早一晚特别吵杂。
再加上逢年过节,鞭炮接二连三的响,鹿湛被生生吵醒,感受到新年的气氛,倒也不生气,就是头晕的厉害。
“喂,我怎么在这里呀?”
鹿湛从沙发上坐起来,“这是哪里?”
史克正在卫生间刮胡子,瞄了一眼,冷冷说道:“醒了就赶紧走。”
“这是你家?”
鹿湛站起来,也不拿自己当外人,到处走走转转,又往楼下瞧了瞧,赞美道,“这地方挺不错的啊,热闹。”
史克白他一眼:“别到处乱看,卫生间借你用,洗完脸该干嘛干嘛去。”
鹿湛嘻嘻笑道:“谢谢你带我回家,没把我扔半路上,不愧是医生,宅心仁厚救死扶伤哈哈。”
史克冷哼:“拉倒吧,我是看在班长的面子上才管你的。”
鹿湛糊涂了:“你俩又不是当兵的,怎么班长班长的叫他?”
“高中的班长,我的救命恩人。”
史克暴露他“不良少年”
的本质,“管得着吗?”
鹿湛可委屈了:“嘿你这脾气真够臭的,昨晚上只是个误会,我不是跟你道过歉了吗?”
史克:“不需要。”
“哎,等一下。”
鹿湛敲敲脑门,难以理解,“你今年多大?”
史克耐着性子说:“26。”
“那江岸雪呢?”
“过了年就23呗,不对啊,你不是班长的朋友吗,怎么连人家年纪都不知道?”
史克一双眼睛锐利的瞪着鹿湛,一把揪住鹿湛的领子,把他当做危险分子。
鹿湛:“别打岔,你们俩差三岁,怎么做高中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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