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高兴多久,因为长安的流言蜚语传开了。
燕赵陈三家同为外戚,陈家是最弱的一环,也是最不堪一击的,如果燕赵两家因此倒了,陈家难道会有什么好下场吗?她对陆成侯有几把刷子还是心知肚明的,做个奉车都尉只能说是勉勉强强,想要扛起外戚的大旗却是做不到的。
因此陈太后坐立不安,经常让人出去打探消息,生怕哪一天突然得知陆成侯府抄家灭族的消息,又或是流言里带上了陈家。
陈太后唤来一个宦官,问道:“最近长安或宫里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儿吗?”
宦官在陈太后身边伺候许久了,知道她除了私房钱和小皇帝之外事大多都不在意,能被陈太后特意问起来的只有长安的流言蜚语了。
陈太后是想问有没有和陆成侯府有关的流言的,但直接问倒显得她像是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一样。
宦官答道:“回禀太后,长安里倒是没什么有意思的事,不过今天早晨倒是有两件事,奴婢也不知道该不该和您说……”
陈太后眉头一皱,道:“说来听听。”
“失控长公主从陈太后宫里出来的时候一脸哭笑不得。
陈太后半是威胁半是哀求地让她不要动外戚,至少在外戚真的有谋逆之心之前不要动。
长公主费尽口舌才让陈太后相信,没有人打算动外戚,无论哪一方势力都没有这个打算,哪怕是针对燕赵歌的势力也只是单独针对燕赵歌,而不是想着将燕赵陈三家都拉下水。
当然如果真的都拉下水了,他们也不会退让半点的。
这一句话长公主没有和陈太后说。
陈太后听了也只是徒增担忧罢了,陈家在这场斗争之中是没有还手之力的,根基还是太浅了,燕赵两家如果不是长公主屁股坐歪了,也很难全身而退。
邯郸侯雪夜叩阙鸣冤的消息不胫而走,原本因为外戚和天家关系的特殊性,是禁止百姓大肆议论的,但先前的一个月京兆尹并未明言制止流言,宫里对于这件事上也一言不发,有心人便肆无忌惮了起来。
百姓们战战兢兢了几天之后发现勋贵们也在编排外戚,也就放心了。
太学闭门教书,禁止太学学子参与这一场舆论风暴,违律者立刻逐出太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