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的小臂连同手也被涂成病怏怏的黄色,沈君澜净手,又将那一顿东西都收进了自己的大肚子里,“好了,一个时辰不要沾水。”
林重阳道:“会出汗。”
他给自己涂涂抹抹这半天,要是出汗的话,那岂不是要成了一个泥人?沈君澜道:“你可以去窗口吹风,保管蚊子都不叮。”
林重阳:……八月下旬的夜已经凉飕飕的,林重阳身上被涂抹的东西很快就干了,他摸了摸并没有多少异样,既没有滑溜溜的也没有厚厚一层,看起来材质不错。
他现在是暴发户行脚商沈君澜的贴身小厮兼账房,一脸菜色,皮肤暗黄,脸上还长了好多麻子,绝对是让人看一眼不想再看挟恩、图报那座院子四面盖屋,但是并没有外垣墙,就好似是搭了一座四面敞开的敞厅。
正房中间设了一张莲花须弥座,两旁燃着儿臂粗的大红蜡烛,映得那里亮堂堂的。
须弥座后面挂着一大幅佛像,只是那佛像有些不伦不类,似男似女,似佛似道,说不出来到底是谁。
不过看着画像上有一盏燃着的油灯,林重阳立刻想起来客栈小二说的二十二佛诞日,就是关于燃灯老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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