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量力也好,愚蠢天真也罢,如果孔缺想活,他就拉着,好歹他有两百斤呢。
满,稳住,你能赢!
“嗷呜嗷嗷嗷呜!”
方满对月长啸,心中郁气一扫而光,把拖鞋一蹬,蹿上了床,滚到孔缺身边,没几秒就睡了。
孔缺醒来时,又热又窒息,方满老大一只趴在他身上,毛茸茸的大脑袋搁在颈边,时不时拱一下他,也不知道在拱什么。
孔缺一脸茫然地从方满身下钻出来,头晕乎乎的,破天荒地还想再睡一会儿。
孔缺远离热烘烘的方满躺在床另一边,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耳边传来了方满的睡觉的声音。
“啊——呼——啊——呼……”
根据书本上的知识,孔缺知道这是呼噜声,这是他开垦早上八点,方满的社畜生物钟主动把他叫醒,孔缺依然侧枕着他胸口,保持着四个小时之前的姿势,像一瓶好闻的红酒,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睡得挺香嘛,嘴上嫌弃他胖胖,背地里捏肉肉捏得比谁都积极。
方满报复心起,向上挺了挺胸,背部悬空,猛地朝床板砸下来,孔缺的头出于惯性一下磕在他胸上。
这就好比在睡梦中一下被人砸醒了,孔缺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就下意识地摸枪,摸到了方满某个一描述就会被无情和谐的地方就……大早上的,支棱起来了嘛。
自从拍了《把魔尊藏进小瓶子》,又被孔缺揪着减肥,方满就没和五指姑娘快乐过。
支棱得像一根埋在土里即将破土而出的笋根。
孔缺活像一只从没见过逗猫棒的猫,盯着看了几秒,新奇地捏了捏。
方满倒吸一口凉气,蜷腿往外滚,“哎,你干嘛!
这是另外的价钱!”
孔缺露出变态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多少?五千万够吗?”
方满:“……”
这也太多了!
孔缺:“再送你一个金矿?”
“卧槽,别说了。
您这话我没法接,不卖!”
方满拿起枕头往腿间一盖,“你要是想来一个早安吻,我倒是可以接受。”
孔缺:“早安吻?”
方满捏着孔缺后颈,微微仰头,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
“缺er,早安。”
孔缺:“……”
方满说早安的时候,声音低哑又温柔,沾着晨光的睫毛眨了眨,就像一根羽毛挠了挠孔缺的喉咙。
很痒,痒得他想一刀捅进自己的喉咙。
孔缺喉结动了动,抬手薅住方满浓密的头发,张嘴咬上了方满的唇。
“唔……”
方满往后一仰,孔缺张开唇,含糊道:“我……要舌头。”
孔缺饥渴的语气就像要把他的舌头整根咬掉,方满怂唧唧伸出舌尖,舔了舔孔缺薄薄的唇,孔缺吸住了他的舌尖,引着他要更多。
舌尖扫过牙齿,进了身体,这个吻里没有糖,只有交缠和掠夺,不甜,却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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