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响这种乐器,多用于民间丧葬和缅怀追思的场合中。
因为它的声音又响又破,不是很优美,上层达官贵人都不喜欢,所以上层的人也没什么人认识。
他也是在战场的时候,听见有士兵在战后,为战死的战友们吹奏过才知道。
那声音,那曲调……嗯,一言难尽。
商熹夜盯着姬凤瑶手里那把朝响默默沉吟:这小捣蛋,她是故意的吧?
姬凤瑶走到船头站定,轻咳两声,定了定气,举起已然擦净的锁呐送到嘴边,“叭叭”
试吹了两下。
紧接着一串尤其欢快且霸道的曲调洋洋而起,穿越浩淼烟波,瞬间远去几百米。
要说朝响,不,锁呐这种乐器,不愧是流氓乐器。
那高亢的音色对其它乐器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任何器乐的曲调在它面前,都显得弱无声势不堪一击,也不堪调和。
姬凤瑶已有近十年不碰锁呐,一首欢快流畅的《白龙马》,生生给她吹得磕磕巴巴,越发显得曲调不堪入耳。
顿时龙船上、诸商贾大员家的花船上,乐器、书卷、茶杯等物掉了一地。
诸人齐齐搓圆了五官,望向九王的花船,集体目瞪狗呆。
窝草,那土匪吹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如此之强势霸道,简直不给人留活路!
第255章你就这么纵着?
岸上围观的百姓有认识朝响的,初听花船上有朝响声响起,皆是一怔。
在这喜庆的日子吹朝响,莫不是疯了。
但见姬凤瑶穿着一袭华贵超仙的白裙,吹着最粗犷的乐器——嗯,还吹得怪喜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