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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复（报复（第22页）甚至还会当着她的面说，“生个漂亮女儿可真是好运，只要长得漂亮，学着狐媚功夫，就勾得雇主的儿子神魂颠倒，连命都不要了。”
“稚月真是生得美丽动人，明明是做千金小姐的脸蛋，可惜就是个做佣人的命。”
“要不是顾夫人心善，收留了她们母女，患有残疾的哑巴母亲和漂亮的女儿，恐怕早被拐卖到红灯区了吧，可惜这世道，好人没好报。”
江婉柔每当听到这些，总想为江稚月辩解，奈何她急切着张大了嘴巴，努力想发出声音，只能无疾告终。
几个女佣把重活丢给她，看着她笑，“失语症不是有遗传的吗？江婉柔，你确定你不是天生的哑巴吗？”
“妈妈是哑巴，女儿却口齿伶俐，难不成是基因变异？”
江婉柔脸色骤变，再次急切地想辩解着什么，努力尝试发出声音。
过了半晌，几个女佣百无聊赖地离开了，江婉柔站在原地，依旧毫无动静。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默立在原处，终于艰难地从喉咙里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那声音模糊不清，如破败的风箱发出的嘶哑声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
佣人大楼。
江稚月写完功课，拿起桌上的手机。
没想到在医院撞见盛父，盛父会安排盛怀安送她回家，顺势摆脱了牧莲生的骚扰。
盛怀安交给她了一份资料。
江稚月还没来得及细看，今日得空，上面皆是周秀芝的详细记录，上回的信息不全，这次显然盛怀安下了苦心。
都是周秀芝出入各大录影录像店的照片，还有一张格外清晰的照片，周秀芝和私人侦探的会面，从图片上看，两人在交易着什么。
那天让她在击剑场分心，不外乎周秀芝说的那句话，“堡垒都是从内部攻破的。”
这句话很奇怪，周秀芝为什么会对她说这种话，她指的内部是哪个？细想之下，江稚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在ls上再次点开对方的社交主页，清一色的浓厚艺术气息，无不妥之处。
江稚月又点开匿名论坛。
关于三十多年来的刑事案件，大大小小都有不少，江稚月看了一会儿，没有和江婉柔有关的。
倒是有一条格外吸引了她的视线——江稚月鬼使神差的点开，正是隔壁城市的新闻，知名艺术家姓赵，最出名的经历是登上了兰登堡的皇家殿堂，演奏钢琴。
一众照片上，还有和政界人士的合照，江稚月看到了许多熟悉面孔的知名人士。
这位赵姓艺术家，事后却卷进了侵犯妇女儿童的案件，受到调查，一时间名声扫地。
江稚月默了默，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微光，她刚想继续翻看，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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