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夜风中，哈利站在天文塔最上面的垛口旁，他的身后站着微微颤抖甚至发出抽泣声的德拉科•马尔福，还有几个食死徒。
而站在他对面的那个老人正无力地顺着垛口往下滑落。
“西弗勒斯，”
那个老人用一种很轻很轻的声音对着他叫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在哀求，破天荒的第一次哀求一个人，“please……”
哈利面无表情只是用痛苦的眼神看着邓布利多，在他身后的那些食死徒的叫嚷声中举起了手中的魔杖，直指邓布利多。
“阿瓦达索命！”
一道绿色的光芒从他手中的魔杖中射出，不偏不倚地击中了那个老人的胸膛。
哈利就那么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邓布利多被击飞出去，在半空中那闪亮的骷髅下停留了一秒钟像是挂在了那里一样，然后才仰面倒下去，从围墙的垛口上栽下去不见了。
阿不思•邓布利多……
他用一种哀伤的目光看着那个老人消失的地方，机械性的用那个他已经熟悉了的天鹅绒一样丝滑的声音开口。
那声音变得干涩而嘶哑。
“离开这里，快点儿！”
他几乎是痛恨地抓住了德拉科•马尔福的后脖颈，用力把他第一个推出了门外，格雷伯克随后就带着剩余的食死徒兴奋地嚎叫着离开了天文塔。
哈利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又听到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一直到他身后才停了下来。
哈利这才转身看向那个在所有食死徒离开之后才出现的人——那个顶着他的身体代替他活着的人。
而就在刚刚，他接受了面前这个人的命运杀死了他最敬重的老人。
“西弗勒斯……”
哈利对着面前那个顶着自己脸庞的人开口，“邓布利多死了……”
“我知道。”
西弗勒斯用哈利的声音回答，“你，现在还好吧？”
“……”
哈利看着眼前那顶着他的脸的斯内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终双眼一翻晕倒在了冰冷的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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